黃誌軒當下不敢輕舉妄動,他不敢賭雲煦的身份,因為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巡檢。
他在嵩永城可能還有幾分勢力,但是在大魏王朝的架構中他真如螻蟻一般。
“小子,不論你是何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凶,於情於法本官都要將你繩之於法,但念你年輕無知,現在放心武器本官保證秉公辦案。”
“聒噪,那姓史的東西當街欺負孤兒寡母你怎麽不秉公辦案了,看你是官府之人小爺不打你,帶著他滾蛋吧!”
雲煦可不會給這種欺軟怕硬的贓官什麽好臉色。
“本官再說一遍,跟我回大堂受審,在這把事情鬧大對誰都沒好處。”
黃誌軒被弄得很沒麵子,雖然忌憚雲煦那背後可能的後台,但是也不能在讓雲煦繼續說下去。
但雲煦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注定了不會把黃誌軒這種跳梁小醜放在眼裏。
“要麽現在滾,要麽你們和他一樣。”
雲煦用‘赤霄幻影劍’指著坐在地上的史真希說道。
“你這是找死,弟兄們擺陣。”
黃誌軒在嵩永城多年,就算是趙郡守也沒有這麽不尊重過他。
可今天偏偏遇見了雲煦這個軟硬不吃的對手。
周圍的衙役們聽見黃誌軒下令,迅速按照訓練的陣型方位將雲煦團團圍住。
雲煦見眾衙役要動手便運動真氣,瞬間炙熱的火焰便在雲煦身上燃起。
這是一道防禦護罩,在外人感覺是溫度奇高的火焰,對雲煦來說卻沒什麽感覺
黃誌軒見雲煦用的是火屬性功法,便取出一麵玄色小旗向前一揮,北向方位的幾名衙役便釋放出幾道法術。
“水箭術”
“水雲訣”
......
瞬間數道水屬性法訣便向雲煦襲來。
這些法術隻是練氣法訣,而且由於幾名衙役並非單水靈根,所以威力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