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怪不得柳家偷工減料,原本此處隻是支脈,火焰溫度比主脈差遠了,是雲煦自己將溫度提升起來的,原本的支脈通道肯定是不堪重負。
雲煦站起身來向著裂縫走去,這時他已經顧不上其他了,因為他發現地脈火的溫度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如果再不控製溫度,恐怕地脈火會將整座丹房焚毀。
雲煦將右手食指磕破,擠出一滴精血並順勢向前一彈,這滴精血準確的落到地脈之中,原本狂暴的地脈火被壓製住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一陣破空聲傳來,隨即柳英梧那毫無情感的聲音響起:"誰在這裏搗亂?"
“是我柳兄,我煉丹時不小心,差點炸了爐,是我不好打攪柳兄清夢了。”雲煦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沒事”柳英梧依舊惜字如金的說道。
“我沒事,都是些小問題,柳兄請回吧。”雲煦說道。
兩人隔著丹房的禁製相互問話,柳英梧沒打算進來,雲煦也沒功夫給他開禁製。
“注意安全”
話音剛落雲煦便又聽見一道破空聲,轉瞬間丹房外沒了聲響。
雲煦啞然一笑,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評價啊柳英梧的性格。
收回心緒,雲煦麵對的情況並不算太糟糕,雖然地脈火的溫度還在上升,但是雲煦采取的初步措施已經起到作用。
此時的地脈火已經不在翻騰,正在修建的渠道裏緩緩流淌,雲煦並不想直接控製火焰的溫度,因為溫度驟降會對火脈造成損害。
正好現在雲煦也無法煉丹,就在高溫度的丹房內修習功法,他盤腿坐在蒲團上,雙手結印,調動靈力運行周天。
"嗡!"
緊接著一股精純的真氣沿著經脈緩慢流動了起來。
修煉功法的速度果然比平常許多倍,僅僅過了片刻雲煦便感覺全身暖洋洋的舒坦無比,丹田中的真氣似乎也變得渾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