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忙道:“我原本也沒什麽想法,隻是覺得好玩,就追來瞧瞧英雄的模樣。”
那男人一改之前的嚴肅,麵露笑容道:“好玩,這也是我心中所想。我既不喜歡趙宋,對姓劉的更加看不起。一時技癢嚇唬他一下罷了,稱得上什麽英雄好漢。”
趙敏微笑道:“你這一石頭砸下去,說不定他就此惶恐,嚇得害病死掉了也說不定。”
那男人見趙敏說得幼稚,不禁哈哈大笑。“那你也太小瞧那個劉豫了,他即死心巴結金人,費盡錢財當了這個皇帝,我倒是覺得,他比南朝的趙構要勇敢些。隻是誰當皇帝都是咱們百姓受苦,沒有他還有別人,他即使死了,也無濟於事。”
說到此處,那人一時又臉現憂鬱之色。
郭奕道:“前輩,我看你也跑得累了,我知道前麵不遠有家酒館,小弟請你喝幾碗酒,暖了身子再走不遲。”
“正合我意,我叫王宗石,小弟兄,你怎麽稱呼?”
“在下郭奕,原是東京人氏,也是在此生受。本想找些玩樂之事與我家敏兒開心,不期遇到了大哥這番壯舉。”
“我也隻當是玩樂一回,如此甚好,咱們幹它三大碗。”
四人就此說笑著來到前麵不遠的酒館。
從言談中郭奕獲悉,這王宗石自湖湘地區的鼎州而來,來此隻是帶著女兒五妹四處遊曆而已。
談起趙雲和梁興等人,這王宗石卻都不識,不過聽其口氣,倒是有心前去結納。郭奕欣然為其介紹。
那王宗石說得豪爽,其實酒量一般,隻喝了三大碗。
郭奕口中說著佩服,也跟著幹了三碗,不知不覺臉現紅潤,愛心**漾起來,不禁摟住趙敏的肩頭。
趙敏見狀努嘴直呼,“認識你幾年了,這樣子可從未見過。”
惹得王宗石甚是開懷。“你倆真是般配,今日不期遇到小哥這樣實誠的人物,也算不枉拐道大名一趟。哥哥往東平還有要事,就不陪兩位了。哥哥這裏有經書一本,贈與小哥吧。”說著將一本《證明經》遞到郭奕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