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燕山看著趴在地上哭求的徒弟,又看看一側倒地的郭奕,心想:‘整治這個小賊隻能在無人之處,如今隻能作罷,讓他做下一局的棋子也好。於是便朗聲道:“那個姓趙的無名之輩,你走吧,再有下次定取你的狗命。”
劉麟急道:“師父,聽說複興社的反賊頭目姓趙,是他嗎?”
劉麒趕緊撒謊道:“不是,哥哥,他隻是個小卒而已,哪有頭目斷後舍命的道理。”
蕭燕山也道:“太子多慮了,是與不是,他們能成什麽氣候。傷了劉麒,在皇上那裏,麵上須不好看。”
劉麟對這個異性弟弟,實在是沒有什麽感情,隻是應了父親取個麒麟的好兆頭而已,是以也不敢強加違逆蕭燕山的言語。
郭奕聽其言是答應釋放趙雲了。便對趙雲道:“大哥,我沒有事,我郭奕是金兀術的外甥,這裏耳目眾多,他們不會拿我怎麽樣的。”
趙雲聽明白郭奕言語,顯見此間人數越多,郭奕反而越無性命之憂,於是掙紮起身,也不搭言,快速穿過士兵,消失在門口。
郭奕這才爬起來,踉踉蹌蹌走向李妍熙的馬車,頭也不回道:“劉麒,你回大名去,和我爺爺說,我使得是五號青色毒針,他自會給你解藥施治了。”
郭奕說完勉強爬上馬車,打馬出門。
待出了院子,郭奕心中愁苦,不知何去何從,忍不住回頭探身去看李妍熙,竟見她睜著眼睛,似在輕聲呻吟,顯是醒來多時。
郭奕趕緊爬進車裏。“妍熙,你怎麽樣?”知道她痛苦,伸手出去,想放在她後心靈台穴上助其順氣呼吸,可是手卻抖得厲害,隻能半途而廢,
李妍熙艱難說道:“咱們這是到了哪裏?”
“這裏是東平。我原以為薛神醫他可以醫治你,可是如今怎麽辦?”郭奕心中更加迷茫,一時痛苦難當。他自己本已搖搖欲墜,卻渾不將自身傷痛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