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二人如此舍命,原來已處的劣勢,拚得一時竟又占得了上風。
郭奕哪裏知道趙敏心中所想,見蕭燕山被長劍逼迫,向後閃身之際。踢起地上一杆長槍舞動起來,連聲呼喝:“敏兒——”
趙敏依然不為所動。
眼見蕭燕山被一招迫遠,郭奕猛地擲出長槍。
蕭燕山身形兜轉,卻發現這一槍乃是一箭雙雕之計,就要奔向馳進樹林的兀術。
蕭燕山眼疾腳快,抬腿踢了槍杆一腳,那槍失了準頭兒,偏離軌跡一頭紮到了地上。
蕭燕山回頭再看,郭奕已經拉著趙敏飛奔而去。
蕭燕山隨後追趕,哈哈冷笑三聲,原來二人奔的方向雖無金兵圍住,卻是與梁興等人相反的方向。
那裏出了樹林,便是一條河流,此時正當九月,汛期剛過,河流雖然不寬,卻依然湍急。
趙敏哪裏跟得上郭奕的腳步,步伐不免散亂,郭奕回身將銀針激發,借以阻止蕭燕山的腳步。
二人奔出樹林,身後金兵已然抽弓搭箭,有的就要投槍。
郭奕再不猶豫,抱起趙敏縱身投進河中。
金兵放箭不及,跟著蕭燕山奔到河邊,但水花也不見一個,水麵平靜東流,好久也不見兩人現身,眾人不禁嘖嘖稱奇。
蕭燕山站在河邊,他雖有登萍渡水的功夫,但望著對岸到處都是蘆葦**,自己水性未必趕得上那對牛頭馬麵,心中不免泄氣,大為光火。
兀術與郭士安也趕到河邊,見狀隻得好言將其勸離。
郭奕曾在阿什河中練武百日,在水中行走如履平地一般,但他深知趙敏不濟,是以在水中狂突猛進,三十丈外到達對岸,鑽入蘆葦叢中立刻將趙敏托出水麵。此時的趙敏已經有點兒迷糊了。
郭奕忙將趙敏控水,見她很快清醒過來,不禁欣慰,借此摟住她浮在水麵,感覺從未有如此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