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昌浩看周易是一副年輕麵孔,而且麵生的很,並不像是大家族子弟,很是疑惑。
“陳兄,此人是?”
陳安越聞言坦然介紹道:“尤兄,這乃是我故人之子,周易。”
聽聞道周易的名字後,尤昌浩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白鹿書院的院長何庭敬,曾經便是向他說過了這個學生,說他不但不尊敬師長,反而時常無故曠課,更是到後來小半年沒去過書院。
作為稷下學宮的祭酒,尤昌浩對這種劣性學生向來沒有好臉色!
他冷冷質問道:“周易,你作為白鹿書院的學子,既然出身寒門,那為何不潛心在書院讀書,以此來報答父母養育之恩?”
周易也隻是給陳安越一個麵子,所以才沒有發作,隻是心平氣和說道:“周易雖然出生於寒門,但並不覺得考取功名是唯一的出路,我有著自己的誌向,無心於官場。”
尤昌浩聞言更是怒意更甚,這句話要是出自金陵大家族子弟之口,他還是誇讚幾句有誌向,但出一個出身的周易口中,尤浩然隻覺得這是一種嘲諷。
對於誌向二字的嘲諷。
一個寒門子弟,背景見識皆不如他人,除了讀書,見識粗鄙的他們,還能有什麽誌向所言?
尤昌浩根本就不待見周易,本想開口狠狠教訓一番,但礙於陳知府的麵子沒有發作,隻是冷著臉一聲不吭。
陳安越自然看出了場中氣氛的不對,但他一心想助周家一把,況且周易從容不迫的性格,倒也是一個可築之才。
於是他低下身份,開口緩解道:
“尤兄,周易這孩子在某些方麵確實做得不對,但也不乏是個可築之才,更是我故人之子,要喊我一聲叔叔,你不妨看在我的麵子上,讓你的弟子為他做個推薦人,日後陳某一定會牢記這個人情。”
聽到了陳安越的話語,尤昌浩的麵色有些緩解,但他依舊看周易不順眼,道:“陳兄,這恐怕有些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