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丫頭,老夫府中有急事,這次事情就此作罷,先行告退一步。”
李遠山身為趙家前任家主,已經人老成精,最懂得審時度勢,他既然知道這次有金陵周大師的參與,那麽他們李家就萬萬不敢再染指這件事情,否則會遭遇意想不到的橫禍。
他再次與那趙珺瑤寒暄幾句後,直接上了馬車,一刻不停的返回李府。
“趙小姐,先前多有得罪,江寧道李家李遠山,先行告退。”
陳近海身為江寧道為數不多的富商巨賈,雖然表現的非常狂傲,但也十分懂得變通,若是說之前的金陵盟首,他還敢仗著自己的身份,去調侃幾句。
但麵對金陵周大師這種傳奇般的大人物,他隻有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份。
陳近海雙手微微顫抖,他生怕今天自己高調的做事風格會得罪到周大師,於是向著金威道歉,態度十分的誠懇:
“金盟首,先前的事情,是在下的一時糊塗,險些鑄成大錯,請盟首大人不記小人過,一定要原諒在下。”
“不必客氣,既然陳兄態度誠懇,那麽此事就這麽揭過了。”
金威十分爽快的接受了,在他的眼中,陳近海之所以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全是因為他口中提到了周大師。
“多謝金盟首寬宏大量,您今後若是閑來無事,大可去在下的府上做客一番。”
“江寧道陳家的大門,永遠為盟首敞開。”
陳近海見到金威如此好說話,立刻變得熱絡起來。
兩人相互客套了一番後,陳近海如獲大赦,心情似乎好過請到了歸德侯,然後乘坐馬車離開了。
在場的諸位大人物麵麵相覷,心中同樣泛起了驚濤駭浪,他們的身份並不比李家陳家那種大家族,依依惜別之後,紛紛離開了此地。
歸德侯府的門前,在一眾人離開之後,徹底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