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就這麽沉浸在了書裏麵,也就沒有注意到宋彥。
蜉蝣陣隻有八段,後麵半本顯然不是了。
是刀法?劍法?還是拳掌?
她也有些困惑。
蜉蝣陣隻是一套陣法,雖然萬變有宗,但使破雪刀的人和使枯榮手的人,即便用同一套“蜉蝣陣”。
無論效果還是方法肯定都不一樣,裏頭千種變化,不必都寫在紙麵,靠修習者自己領悟就是,一點一豎提綱挈領地畫一畫足夠了。
但陣法可以寫意,招式可就很難用幾條橫道來說清楚了。
那麽……難不成是某種內功?
如果是內功,長短橫豎很可能代表經脈走向,那麽頓點代表……穴位?
奇經八脈周身大穴等,都是入門的時候就要背熟的,小葉子念頭一閃,已經認出頭一張圖上畫的像是“風府”經“靈台”入“命關”一線,後麵怎樣,待她要看時,發現缺了一塊,不知是不是被蟲啃了。
她突然微微一愣,登時從方才近乎入定的狀態裏脫離出來,隨後出了一身冷汗——她一直陷在酣暢淋漓的蜉蝣陣裏,太過全神貫注,剛才下意識地照著那圖譜調動了本不該妄動的真氣。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希望,小葉子這會兒居然感覺到了一點微弱的內息。
但很奇怪的是,這一點真氣沒頭沒尾地流過去,卻並不疼,反而對她一身的疼痛有一點舒緩作用似的。
當真是無比的神奇了。
倘若此地還能有一個靠譜的長輩,小葉子肯定會就此停下,先請教明白再說……可惜這裏最靠譜的就是她本人。
宋彥?
算了吧!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左思右想了半晌,想不出這裏麵有什麽道理,便暗暗提醒自己:“謹慎一點,弄錯了不是玩的,千萬不能衝動,千萬不能……我就小小的試一試能怎麽樣?反正照這麽下去,應該不可能再有更嚴重的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