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的綠茵小路上,殷如詩對林逸問道,“你怎麽才來。”
“不好意思,我來燕京的飛機墜機了。”林逸解釋道。
“啊?就是那個墜海的那趟航班?”殷如詩詫異地道。
“是的。”
“那你不會是魂回來了吧。”殷如詩開玩笑道。
“如果是魂回來,也會在晚上回來,現在可是白天。”林逸指了指天空道。
“你還真有意思。”殷如詩微微一笑,然後帶著他進入了別墅之內。
蘇汶雨家中是那種簡約大方,這裏是單純的‘豪’。
“喝點什麽?”殷如詩對林逸問道。
“喝什麽就不必了,媚姐到底出了什麽事,我能見一見她嗎?”林逸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來晚了,她兩天前就已經走了。”殷如詩淡淡地道。
“她去哪了?事情解決了嗎?”林逸追問道。
“算是解決了吧,如果她知道你能來,或許也會非常高興。”殷如詩盯著林逸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她去哪了呢?”林逸似乎非常的執著,非要問出一個下落才肯罷休。
“澳土大陸。”
“她在十三區待的好好的,突然去那麽遠幹什麽?”林逸有些語塞道。
若是在夏國境內,或許他抽空就會過去看看,澳土大陸距離夏國不但遠,而且澳土大陸與非洲一樣,都是自由武者的天堂,法外之地。
“有時間你去問她就知道了。”殷如詩給他發送了一個地址。
“謝了,有時間我會過去看她的。”
說著,他起身要走,殷如詩就幽幽地道,“怎麽,在你的眼裏光有姐姐,就沒有我的存在嗎?難道是我不夠漂亮?”
“呃……”
林逸一時語塞,“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
“咯咯咯……”
殷如詩笑得花枝亂顫,“我就是逗你玩呢,有時間請我吃個飯,就當是感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