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木質門板被裹成一團的四人生生撞倒,大片灰塵、細密黃沙立馬騰空而起。
“咳咳……這也是人住的地方?”無心之下,秦舞陽被嗆得涕淚橫流。若不是顧忌抱腰的兩個老人,他怎能吃這明虧?
“公子身姿偉岸,自然激起塵埃。我夫妻二人平素經過也就留個腳印,死氣沉沉的,引不起任何變化呢!”老婦摟著楊挺,顫巍巍兼笑眯眯的解釋道。
“平素?經過?”冷眼橫一眼愈發不耐的秦舞陽,楊挺小聲重複。
“沒錯啦。小哥真是聰慧,一聽便指出了矛盾。此間青磚大房,不過是遮風擋雨的棚子。小老兒的家,當向下行走幾步。”
一身沙土的老漢說著話,主動鬆開了手。大概也知道楊挺兩人不會跑。遂緊走幾步,於地麵一抓一掀。登時,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口顯於人前。
“此地荒涼,風沙累年。我等起先為避‘天災’,後來習慣了,就住了下來。嗯,行得地上,無非為了曬暖陽,驅驅寒。”老人說著話,幾步入了地洞。
隨便在牆壁上一摸,一個火把便即“噗”的一下,冒著火苗入了手。
“有點意思。”眼前,是蜿蜒向下的石階。頭上,是堅固冰冷的石壁。除了狹窄幹燥,這裏的環境讓楊挺與秦武陽同時想起了家。兩人相視一笑,遂徹底放鬆下來。
熟悉的畫麵,卻隻是個人工開鑿的石梯,與神秘山洞根本無從比較。片刻工夫便即到了盡頭。老人一直行在最前方。抬手曲指,於一塊大青石上輕輕扣擊。
忽的,秦舞陽肌肉一緊,登時把緊貼己身的老婦彈開。楊挺眉頭一皺,扭頭直視一米七的娃娃。後者渾身一僵,立馬將剛凝聚起來的“戰意”悉數消散。
“嘩啦啦啦……”沉悶響動中,整塊青石向旁一移,露出了明黃色的光。光線搖曳,一眼便知其內燃有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