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倉躲避著“喪屍”。這些行動遲緩的家夥,自己平素一槍一個。奈何自己重傷在身,連武器都被順走,隻能勉勵躲避,無法還擊,當真憋悶之極。艱辛之餘,撇見活“喪屍”與自己一樣閃躲蹦跳,卻偏偏不肯遞出一招半式,不由怒火中燒。
“老人家,不知官居何階?某觀閣下有立斬怪物之力,為何顧慮重重,不肯痛下殺手?莫不成,我等死光了才好放手一搏?”闞倉也知活“喪屍”大有來曆。
可短短工夫,自己手下悉數被咬,已全轉成了“喪屍”。因官身緣故,即便無有神誌,力量速度卻有增無減。如今攻殺他的,十個裏倒有九個是熟悉麵孔。好在它們無有神誌,動不得“戰寶”。不然他早趴了……
“轟……”無皮巨人連續揮拳,直將黃土地轟得支離破碎。飛沙走石中,有一陰柔之聲傳出:“奴家身份敏感,不便現於人前。”
那動靜似男像女,又好像故意捏著嗓子講話。隻聽一句,闞倉渾身雞皮疙瘩突突直。與之前相比,還不如那暗啞晦澀呢。
“此怪除之不難,血肉骨骼卻蘊含屍毒。將軍也看到了,此毒中者立斃,不得不防。故老奴與之纏鬥,原想將之引走。一經炸裂,甚是麻煩。”
“嗯?會爆?”別的沒聽清,闞倉卻捕捉到了重要訊息。眼珠一轉,直恨不得大罵出聲:“某有鎧甲護身,有心之下不懼陰毒。四野茫茫,現下除了你我,哪還有什麽麻煩?”
急迫之下,闞倉還不忘將話說得婉轉。真實意思其實是:我能照顧自己,你丫有屁就放!無有提醒,小弟都他喵死光了,還瞎引什麽仇恨?
“言之有理”!光頭答應一聲,周身立馬泛起了明黃色的光。那光銳利明亮,竟比刀刃槍尖還要晃眼。“好淩厲的‘戰意’。看似瘦小枯幹,卻是個‘金’屬性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