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年男抬頭望向少年,目光深邃:“念你乃新晉頭名狀元,本教習不予計較,一旁歇息去吧。”
“明明是‘奇王’子嗣犯錯,卻僅僅隻是驅逐了事。若不言不語,楊某豈不成了縮手縮腳地千年王八?這種事,我做不到。我隻是個普通人,無力改變這世界的法則。然而有生之年,勢必讓田昂血債血償!”
少年雙拳緊握,眼中迸射出銳利的光芒。決心堅毅,全然不似十歲少年。所言所語亦擲地有聲。
“哈、哈哈……”很是突兀,中年男仰麵放聲大笑:“有趣,有趣,委實有趣。”中年男笑罷,猛地來到楊挺麵前,就那麽的居高臨下的,死盯楊挺。
“你可知,若是吾慢得一絲,你已躺地上成為殘屍一具。你可知,你的命乃吾所救?你又可知,田昂乃正統‘王族’。‘奇國’王室亦有多字於宮內求學?除非你真是天子族群,否則如你這般狂妄無知,究竟是誰給的勇氣?”
中年男字字誅心,猶如驚雷炸裂,把個楊挺雷得是震耳欲聾,眼前金星亂冒。不僅如此,就連靈魂深處的意識海都掀起了驚濤駭浪。雖是無意,但中年男的“戰意”修為明顯比未央高出甚多,已然修到了不可知的高度。
“是吾。”忽忽然,一個清冽女聲接了話。與此同時,九個天體,整個白玉石麵都劇烈的顫抖起來。
“吾是誰?”楊挺愣愣自語,全然沒注意到中年男已然躬身施禮,更沒注意到所有的學子停止了考場轉換,更是連動作都齊齊定住。徐徐梵音漸漸響起,一個身著淺黃色宮裝的古代麗人自天空緩緩飄落。
瑩白赤足剛一觸地,清冽卻又不失溫潤的女聲複又響起:“小家夥,又見麵咯。吾乃‘稷上學宮’主持‘奇國’大考的主考官——二宮主姬牧。”宮裝女子吐氣如蘭,兩句話說完,臨了還給了楊挺一個靚麗誘人的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