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經曆了三次,此刻的楊挺簡直駕輕就熟。“靈力”於腦內運轉一圈,所有的不適已然消失不見。
“首名考生通過第三場考核,速速報上名來……”中年男聲再度響起,催促之意甚為明顯。
“著什麽急嘛。我人都在這兒了,還能棄考跑路不成?”暗自嘟囔一句,楊挺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姓楊名挺,沒有字。家住……”
“公子有姓?且姓楊?”中年男聲頗為訝異,一改以往寡淡冷漠的腔調。
“何出此言呢?父親楊姓,我自然也就姓了楊。”問的太過突兀,楊挺幾乎不假思索,衝口而出。然而馬上便意識到了不妥——此間可不比後世的地球,有姓有名,本身便是一種榮耀。從那男聲驚訝程度來看,似乎“楊”姓還很有說道。
“……無他。公子家世如何與學宮無關。既參與考核,當無有特權,與一般學子同等對待。”中年男聲稍稍一頓,便即恢複了冷漠。於此同時,“消饑丸”與“玉牌”也一並飄落眼前。
這一回,玉牌質地更為純粹。四四方方不說,還薄如蟬翼、幾近透明。
“學子楊挺,考核成績暫列首名。可擇機進行第四場、也即是最後一場考核。考核方法:輕捏玉牌。”於此之後,中年男聲再無言語。
複歸清靜,楊挺方才感覺有點口渴。雖然三場考試皆順利通過,畢竟也消耗了不少時間。此地除了巨大天體外,便是無邊無際的漢白玉石麵,也不知究竟是個什麽時辰。楊挺將第三顆“消饑丸”捏在手中,看了看,張嘴一扔,舌頭便觸到了個不冷不熱的藥丸球。
剛想嚼,那“消饑丸”已然化作了一股清流,順喉嚨直流入了胃。楊挺吧唧吧唧嘴,但覺口齒生香,竟是說不出的滿足。一會兒的工夫,饑渴全消,飽腹感十足。
“好東西,比壓縮餅幹什麽的可強太多了。”楊挺回味味道,輕捏玉牌。那東西看起來極為脆弱,不料卻韌性十足。即便因用力而變了形,卻仍舊光芒大盛,將楊挺傳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