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卻沒有想要放過韓延宇的意思,他們一擁而上,怎麽會放棄這麽好的采訪機會?
所有的鏡頭和話筒都擺在韓延宇的麵前。
“那麽之前你在現場,又該怎麽解釋?”其中一個女記者問道。
韓延宇偏過頭,剛剛的憤怒已經幾乎消失不見。
他的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深吸一口氣,低一下頭之後,才緩了緩神。
“具體情況,你們可以去問警察,總之,清者自清,抱歉!”
說著,韓延宇直接正大光明地推開了擋在自己麵前的眾人。
眾人還想追上去的時候,韓延宇反而像是想起什麽一樣,回頭對著鏡頭眨眨眼,唇角微揚。
他用唇語對鏡頭的方向說道:“我等你!”
之後,便上了張誌遠的那輛帕拉梅拉揚長而去。
所有人都頓在原地,包括在場的受害人家屬。
韓延宇一走,受害人家屬就成了這些記者的稻草,他們一擁而上,將受害人家屬們包圍起來。
特別是馮耀。
他是現場唯一的受害人。
記者們在采訪的時候,隻是為了所謂的真相,卻從來都不曾考慮過受害人的心理。
他們的問題刁鑽,惹得馮耀一陣氣結,最後,生氣得差點跟那些記者們打起來。
韓延宇開著張誌遠的車,一路上,速度很快。
過往的人群在他的眼前穿行而過,就像是一個又一個偽裝正常的傀儡。
韓延宇低頭一笑。
車子停在檢察院宿舍的樓下。
他從車裏下來,學著張誌遠往常的樣子,背靠著車門,看向自己宿舍的方向。
韓延宇的手裏,在摩挲著手機表麵,思考著一些以前不曾思考的事。
關於張誌遠的事......
一整夜,韓延宇都沒有睡好,他也沒有打電話給張誌遠。
他總覺得,張誌遠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所以,他昨晚一定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