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今天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
韓延宇毫不畏懼,唇角上揚。
對麵的年輕男人逐漸笑起來,抬手拍了拍韓延宇的肩膀,隨後,將掉落在桌子上的黑卡推到韓延宇的手中。
他看了看旁邊的唐卡後,湊近韓延宇的耳朵:“她的身份,跟二十年前的韓晚晚不一樣,所以......”
韓延宇聽到這裏,突然用力推開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身體微微一晃,便被身後的律師扶住。
“韓延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話的是另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律師。
年輕男人笑笑,拍了拍自己剛剛被韓延宇碰過的肩膀,表現出嫌棄的樣子。
“不相信的話,你倒可以試試看。”
年輕男人說完,便轉身向大門的方向走去,他伸手打開包間的門,微笑地望著韓延宇。
韓延宇隨手將手中的黑卡扔在沙發上,拉著唐卡的手徑直離開。
沒有人再阻攔他。
走在安靜的走廊上,身後再次傳來年輕男人的聲音:“汪彬的命,已經是陳先生的了,韓檢,你自求多福吧!”
韓延宇沒有回頭,隻是微微停下腳步一瞬。
拉著唐卡的手緊了緊,便大踏步地向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兩人從白金會所出來後。
唐卡仰頭看著白金會所小小的門頭,喘著粗氣。
“真沒想到,門口看上去小小的,裏麵竟然別有洞天。”
韓延宇冷著臉,看著白金會所幾個字。
“我以為今天能看到幕後的人,沒想到隻見到了一個傀儡。”
唐卡上前兩步,與韓延宇麵對麵站著:“你怎麽知道對方隻是傀儡?我看他們對那個男人的態度還是挺......”
韓延宇打斷唐卡的話:“今天帶你來,就是想讓你在他們麵前混個熟臉,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是怕你的情緒被他們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