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達誌搖頭道:“因為你不但是我尊敬的敵人,更是我欣賞的朋友。或許終有一天我們仍要生死相搏,卻絕不會在龍泉城中發生。唉!我剛才開始時是一時氣在心頭,才有言語冒犯,後來氣消意會,遂順勢裝模作樣的給拜紫亭等人看看。”
寇仲啞然失笑道:“好家夥!”旋即又皺眉道:“你是否也有點懷疑杜興呢?”
可達誌沉聲道:“杜大哥這樣去找許開山,確令人生疑。不過我仍不相信他會出賣我。現在我的心很亂,少帥可教我該怎麽辦嗎?”
寇仲斷然道:“看在你老哥的麵上,我們放過杜興又何妨,問題是現在占得上風的是他們而非我們。你該比我們更清楚杜興的厲害,一個不好,我和陵少都要掉命,哪來資格談放過人。”
可達誌道:“你信任我嗎?”
寇仲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絕對信任!”
可達誌雙目閃亮起來,點頭道:“好!我可達誌以本人的聲譽作誓,絕不辜負寇兄的信任。今晚應作如何應變,請寇兄吩咐。”
寇仲心中一陣感動,以前在長安,可達誌給他的印像是強橫霸道,可是經過這幾天來的接觸,始看到他多情重義的一麵。微一沉吟,說道:“我們對敵人的構想是這樣的,韓朝安、深末桓和呼延金是一黨,你的杜大哥和許開山是另一黨,兩批人並沒有聯係,卻有相同的目的,就是在我們傷愈前剪除我寇仲和子陵。剛才烈瑕故意陪我們走進宮的最後一段路,正是要令刺殺之舉隻能在我們離宮後發生。而你杜大哥對我們的行動計劃都了如指掌,故可輕易從中取利。”
可達誌像被判刑地說道:“真希望你猜錯。不過你若猜對,那杜大哥會詐作引路帶你們到深末桓的巢穴,而事實上那卻是杜大哥和許開山設下的死亡陷阱。唉!我真怕麵對這可能性,因為我很可能控製不住自己,親手取杜大哥的命,我最恨是被朋友欺騙出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