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達誌耐心地說道:“宗湘花是拜紫亭座下的首席女劍士,就是昨晚伴在秀芳大家身旁的標致靺鞨女。”
寇仲發現寶藏的呼嚷道:“原來她叫宗湘花,確是非常出眾的美人兒。”
可達誌點頭道:“很少女人有這麽長的腿,即使在突厥仍屬罕見。”
寇仲笑道:“我們究竟算是誌同道合還是臭味相投?一說起女人,我再不覺得你是我的敵人。”
可達誌失笑道:“什麽都好,不過聽說拜紫亭和宗湘花暗裏有一手,所以宗湘花從不對其他男人假以辭色,第二件要弄清楚的事是什麽?”
寇仲湊近點故意壓低聲音道:“你這小子是否情不自禁地愛上尚秀芳呢?”
徐子陵在南門附近的一間食店與陰顯鶴碰麵,店內鬧哄哄的擠滿客人,孤傲不群的陰顯鶴與這環境更是格格不入。
兩人在一角說話,陰顯鶴道:“出乎我意料,許開山獨自離開朱雀大街杜興的騾馬店後,直赴城西一所華宅過夜,整個晚上沒有離宅半步,我來前他仍在那裏。”
徐子陵大惑不解,若他真是大明尊教的人,沒有理由不找莎芳等見麵商量,除非宅內有秘道,他可偷偷溜到別處去。
陰顯鶴道:“徐兄是否猜想宅內有暗通別處的秘道?這可能性並不大。不瞞徐兄,我對跟蹤躡跡頗有一些心得,昨晚連地底的動靜也沒有放過,他若從地道離開,該瞞不過我。而且我查出那華宅屬龍泉一位名妓慧深所有,應與大明尊教沒有關聯。”
徐子陵頓感迷失,一時間再弄不清楚許開山是怎樣的一個人。
陰顯鶴道:“我有個提議。”
徐子陵欣然道:“蝶公子賜示。”
陰顯鶴道:“我明白徐兄是怕冤枉許開山,卻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漏網,對嗎?”
徐子陵點頭同意。
陰顯鶴道:“隻要找到狼盜,便有可能找出他們背後的指使者是否許開山,不如我們暫時放過許開山和杜興,全力偵緝狼盜,會是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