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
本就沒幾個人的酒肆。
頓時安靜了下來。
“邢宇!”
“你喝多了吧?!”
“還不快閉嘴!”
他身旁。
一位須發皆白的將軍。
厲聲嗬斥。
但同時。
也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說的話有什麽問題?”
“通商通商。”
“國君置若罔聞。”
“邊境蠻人作亂。”
“國君也是對此視而不見!”
“甚至軍中的餉銀!”
“也有半年未發了!”
“一看便知是戶部那些王八蛋中飽私囊了!”
“邢宇!你給我把嘴閉上!”
老將軍的臉色很快從憤怒。
轉為了恐懼。
他十分清楚。
這話能帶來什麽後果。
然而。
話音落下。
酒肆最裏邊。
卻響起了一陣掌聲。
“誰在哪裏?”
老將軍見狀眼神銳利。
手則摸向了刀柄。
臉色有些惶恐。
然而。
麵對他的詢問。
一個青年的聲音緩緩響起。
“不必擔憂。”
“在下不過是一名路人。”
“對將軍的躊躇滿誌。”
“頗有所感而已。”
話音落下。
隻見一名。
身著黑色錦衣的青年。
緩緩走出。
這青年。
臉色蒼白。
看不出絲毫血色。
但容貌卻極為清秀。
手持一把狻猊折扇。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這人。
正是消失已久的百鬼先生。
“這位先生。”
“我這朋友酒後失言。”
“還請勿要掛懷於心。”
老將軍見人走出。
麵色略緩。
但手卻絲毫沒有放下來的意思。
看上去。
他並不相信麵前這個青年。
畢竟。
就邢宇剛說的話。
足夠他上斷頭台四五次了。
“老將軍不必提防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