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雖然忌憚這神秘的血魔。
但要說怕。
那還不至於。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
李寅堅信。
沒有什麽東西。
是殺不死的。
如果刀劍殺不死他。
他不介意讓血魔嚐嚐。
萬箭穿心的感覺。
或者直接扔火油。
殺不死?
放火裏燒兩個月。
看他死還是不死!
他就不信了。
大梁邊防軍數萬之眾。
更加幾萬援軍。
加在一起小十萬人。
還收拾不了一個怪物?
“死不了?”
“本太子還真想看看。”
“你是不是如同傳聞中的那般可怕!”
這時。
南嶺十萬大山中。
嗚嗚的風聲。
拂過寂靜的山穀。
一座直入雲霄的山峰上。
閃亮著點點篝火的輝光。
這裏正是玉麒麟用來盯梢的地方。
然而。
這時營地裏。
卻並不隻有他一人。
玉麒麟趴在白龍柔軟冰涼的蛇身上。
看了一眼遠處對月靜坐的紅葉。
而後附在白龍碩大的腦袋邊。
低聲罵道:“這該死的變態。”
“到底要把咱們倆”
”軟禁到什麽時候啊?”
“都多長時間了。”
“這混蛋除了吃喝拉撒什麽事都不幹!”
“就連他的吃食都是咱倆負責的。”
“這憋屈日子我可不想在過了!”
玉麒麟不斷的跟白龍抱怨著。
心裏的苦水跟小溪一樣。
倒起來就沒個完了。
大蛇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滿腹牢騷。
隨即。
扭動碩大的蛇頭。
朝著遠處的紅葉吐了吐信子。
”我靠!小白你認真的?”
“別鬧了,咱們怎麽可能。”
“是他的對手?”
“這死變態打又打不過。”
“跑又跑不脫的。”
白蛇似乎聽懂了玉麒麟的話。
它不甘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