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闊已經帶著我們走到了這村落當中,我一眼便看出在村子的正中央處,那裏居然挖了個湖泊。
我疑惑的盯著村子的布局,村子以一種圓形的規格,慢慢的向外擴散蔓延,這圓形的正中央就是這一片黑色的湖泊。
湖泊的外層則是包圍著一圈農田,而在農田的最外側,便是居民們住宿的房屋。
再往外走,就是出村的土路,以及一些密閉的森林,我很少在村裏麵看到過這樣的布局。
此時,黝黑的潭水之中散發著一層濃濃的惡臭,就算站的這麽遠,我都被這個味道熏的一陣頭暈。
除此之外,等到靠近了之後,這湖泊當中凝結的那一股股惡念,已經衝天而起,幾乎形成了實質。
灰黑色的煙霧將整個天空包裹起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同時下意識的攔在了邵丹的麵前。
趙飛闊並未回頭,隻是滿臉狂熱的大跨步向著潭水旁邊走了過去,他來到優談的邊緣,伸手從這裏麵捧出了一捧黑水。
隨著這水的溢出,邵飛闊的身旁湖水突然開始炸裂,下一刻這水潭之中就冒起了水泡。
接著,幾顆灰黑色的頭顱從裏麵探了出來,他們滿麵怨毒的死死盯著邵飛闊,其中一個甚至直接向著邵飛闊的胳膊上抓了過來。
我們的耳邊開始環繞著一陣陣的呢喃低語,像是有人在貼近我們的耳畔說著悄聲細語。
我聽的不太清晰,卻隻覺得耳邊一片嗡鳴,完全無法確定這些東西到底在高聲闊論著什麽。
邵丹此時也承受不了,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麵露痛苦。這聲音猶如雜亂的噪音波,將我們的腦海填滿,甚至我的耳朵鼓膜都被刺的生疼。
我讓邵丹跟上我,帶著她一起來到了這潭水的旁邊,因為邵飛闊離潭水邊緣最近,所以他的耳垂處已經隱隱約約有血珠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