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坐以待斃不是我的態度,我知道如果我就這麽認命的話,那麽今天就真得死在這了。
我咬緊牙關,伸出舌頭用牙齒咬住狠狠一搓,頓時鮮血迸出,濃烈的鐵鏽文讓我一下子清醒了幾分。
疼痛感呼喚回我的理智,我緊緊的觀察著他們四個,仔細的端詳著他們的身體每一處的角落,試圖找出他們身上的異常。
突然,我隱約間看到道夫子的胸口似乎影子一閃,他的口袋裏麵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微微的晃動。
“是什麽?”
這口袋裏微微震動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是手機,而且口袋之中向外擴散出了一道道的陰影,逐漸的凝結出了一根根細柳狀的灰色絲線,編織成了一張巨網,將道夫子緊緊的纏繞在了裏麵。
這張灰黑色的巨網還在不停的遊動,並且隨著道夫子的動作,巨網上麵的絲線,也開始緩緩的遊移轉動,就仿佛是控製木偶的絲線,將道夫子的身體給禁錮和控製住了。
我望著那隱隱約約巴掌大小的輪廓,忽然想到了一個東西。
我記得當時我們幾個下了那輛出租車之後,道夫子把我手中的幾張黃符分了出去,而其中的一張他折了折,直接塞入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而且就是那隱隱約約向外釋放著一根根灰色絲線的口袋。
“難怪,難怪我們從那輛出租車上麵下來之後,道夫子就變得格外的古怪,原來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邵丹此時已經走到我的身旁,伸手就要去摁住我的雙臂,他們要控製住我的四肢,讓我無法動彈和反抗。
不過好在我反應的及時,在邵丹還未能觸碰到我胳膊的時候,我便迅速抬起手來,順勢從腰間抽出了匕首,徑直向著道夫子那口袋劃了過去。
吱的一聲,道夫子的口袋徑直被我劃出了一條破口來,我立刻將刀刃伸了進去,用力的向外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