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些厲鬼的攻擊趨勢更加強橫,我赫然感到壓力驟增,師姐也是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的搖晃著。
半空之中,陶弘景用力揮砍著長劍的身影忽然變得有幾分模糊,周圍的那些冤魂厲鬼正在不停的用他們的爪子和牙齒,狠狠的啃在陶弘景的身上。
藍袍道士陶弘景此時有些招架不住,已經被這些厲鬼抓撓住了好幾次,甚至有那麽幾次差點直接被這些厲鬼給抓的身體潰散。
至於葛洪雖在外麵不停的彈射著丹藥,幫助陶弘景來對付這幽潭裏麵的厲鬼,但是他的氣力似乎也在逐漸的被削弱。
葛洪身形也是隨著這些厲鬼的不斷衝擊,變得逐漸虛幻。
我和師姐都明白,如果一旦我們兩個人挺不住,那麽跳到這一潭水底下的道夫子,就隻剩下死路一條了。
“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堅持住。”
我衝師姐喊了一聲,屏息凝神,將所有的精力都凝結在了我的肩膀上,將剛剛略微結痂的傷口再一次擠破,重新摁在我的肩膀紋身上。
隨著鮮血作為祭祀之物不斷被肩上的紋身吸收,陶弘景的身影又逐漸變得清晰,他揮砍長劍的動作也越發變得急促。
師姐也跟我一樣,效仿著我的動作將手掌劃開,也將鮮血作為祭品,祭奠給了肩上的刺身。
一股股疼痛從我的四肢百骸處傳到我的身體的每個角落,眼前一片花白,大批量的失血讓我身體幾乎撐不住,無力的倚靠在旁邊的樹上。
師姐的狀態也不比我好多少,她急促的呼吸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坐在地上腰微微向下弓著,顯然也已經快要有撐不住的趨勢。
“快啊,道夫子,我們快撐不住了。”
底下潭水翻滾,不斷有黑色的氣泡從下麵迸裂而出,周遭的那些百鬼都想要衝破陶弘景的圍堵,試圖重新躍入到潭水當中,對裏麵的道夫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