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了然,看來這次我們沒有白來,目標應該能夠順利達成。
既然如此,那麽就得想辦法將這柄刀給取回來,至於他們邪惡的轉運儀式,必須也得停止。
“既然你們想要轉移氣運,那麽所相應承擔的後果,也應該由你們自己來擔負,你們知不知道由於你們,那些原始族的人一個都承受了些什麽?他們的後代幾乎都是畸形兒,直到他們這一輩差不多都沒有正常的兒童出生,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
我說出這番話,就是想看看他們的態度。然而他們的麵色平緩,似乎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愧疚之色。
“您說這話可就有意思了,你說我們平時殺豬宰羊,會因為他們的痛苦而感覺到內疚和愧疚嗎?不是還是要吃他們的肉,叫他們送上餐桌嘛。為了我們自己族群的利益,犧牲一點別人的利益又怎麽了?”
這些人無比自私,顯然跟他們探討下去,壓根就講不通。
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將斷命刀給取走,阻止他們進一步的錯下去。
我冷笑一聲,轉頭便招呼著師姐他們準備離開。
我剛起身,卻突然聽到外麵一片混亂,似乎有人在大聲的驚呼和慘叫。
而我麵前的幾名領頭人則是臉色煞白,口中不住的喃喃自語。
“完了,一切都完了。平時那些東西來了,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個鬼地方了。”
我被他說的一愣,連忙走到了窗戶的旁邊,拉開窗簾向外看了一眼。
此時外麵已經完全黑下來了,由於街上燈火通明,所以能夠照清楚整個城市的狀況。
我發現這條街道上麵的燈火一名一滅,不斷閃爍著的燈讓人心底發寒。
除此之外,遠處還傳來驚恐的尖叫聲,好像是從這座城鎮的高地處傳過來的。
“那裏怎麽回事?”
我忍不住回頭詢問幾名領導者,而他們卻依舊是一臉的慘白,滿麵都是驚恐,甚至有幾個還蹲著縮在了角落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