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外界取得了聯係之後,消息調查起來自然就快了很多。
大約十來分鍾之後,張真去而複返,帶回來了消息。
“我已經讓劉姐幫忙查過了,對方應該是由一個多國成員組成的一個科考隊伍。”張真匯報道,“他們進山的時候弄的挺神秘的,和當地的官家取得聯係之後,由他們出麵把把這支科考隊的痕跡抹除了!”
“科考?”
何教授一臉的不屑,“我拿著上麵的批文也沒像他這麽明目張膽的去找什麽官家人!”
“他們雖說是找了官家人,但是他們沒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隻是以商家的身份,說是投資當地旅遊業。也正是這樣,才得到了官家人的大力支持。給他們一路開綠燈!”
張真隨之解釋道。
“簡直就是卑鄙小人!”
何教授氣的一拍桌子。
我覺得他說的這話雖說是有道理,但是也有不合理的地方。
“那劉姐有沒有說,這些人知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我問道。
張真撓了撓頭,然後開口,“劉姐當時還真的特意說了一句,說這些人進山的時間應該比咱們還早,應該不存在故意針對我們的情況。”
“如果要說合理的解釋,可能是他們自己對自己的防禦保護!”
我對張真所說的話,持有保留的態度。
如果對方隻是想要保護自己,他倒也不必讓那些大鳥來襲擊我們。
這些東西明顯就是故意衝著我們來的。
還有之前我們進山的時候也遇到了這些大鳥,這些鳥到底是不是同一夥人所擁有,也不太好說。
“那我們下麵應該怎麽辦?”
張真請示何教授。
何教授將目光落到了一旁的風水先生身上。
“胡先生以為如何?”
何教授問道。
風水先生拿著他那把折扇輕輕的敲了敲掌心,說道,“我還是之前的意見,等到天晴之後,觀看星象之後咱們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