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還要離開長安公辦,李恪自然是要準備的充分一些。
馬車內,蜷成一團的李恪身披裘絨,雙手靠在麵前的小火爐上烤著手。
而坐在對麵的太子李承乾則是雙目無神的盯著麵前的火爐一言不發。
李恪幾次抬頭看見其表情呆滯,見其不說話不由得笑了笑。
“怎麽?大哥這是害怕了?”
此話一出,李承乾騰地一下臉頰變的通紅起來。
“害、害怕!?”
李恪指了指李承乾的手,那李承乾瞬間察覺到手指一燙,猛地縮回來,卻發現手指一個不注意居然燒了一下。
“嘶~”
痛感傳來,李承乾蹙眉看著自己的手指,李恪卻是丟過來一個瓶子。
“治療燙傷的,抹一些便好了。”
李承乾愣了一下,隨即將那瓶子打開嗅了嗅,小心翼翼的抹了一些,原本劇烈的灼痛感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清涼感。
有些詫異的看向李恪,李承乾驚訝道:“這東西挺好用的!你身上怎麽常備這些東西?”
李恪笑了笑解釋道:“我出門在外又不像你和父皇一樣身邊有太醫守著,這條命我自己都不在意,還指著誰來在意?”
“這都是常用到的藥物,自然是要在身上帶著。”
聽到這話的李承乾不由得愣了愣。
他沒想到自己這弟弟居然如此細心,再加上這藥膏的效果確實是不錯,李承乾不由得對這次的差事安心了幾分。
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恪,李承乾試探道:“三弟,你確定這次新豐縣的事情能夠擺平?”
在李承乾那滿懷期待的注視下,李恪卻是搖了搖頭。
“沒把握。”
這三個字直接就把李承乾給整懵了。
怔怔的看著李恪,李承乾很快就反應過來:“沒把握你還去?”
“要不你去,我這就回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