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恪真的讓自己隨他回府,李泰不由得愣了愣。
因為在他看來,李恪絕對會找個理由推過去,自己也樂得清閑,不用看李恪的臉色。
誰知道這李恪居然真的答應下來,一下子給李泰整不會了。
見李恪說完便頭都不回的走開,李泰無奈之下隻能跟了上去。
哪怕是在馬車上,李恪都不曾搭理李泰。
一路走下來,李泰要多別扭有多別扭,可偏偏還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發呆或者看著李恪。
等到了蜀王府,李泰從馬車上下來,便看到李恪直奔後院。
李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李恪這才回頭一臉疑惑的看向李泰。
“怎麽?到門口了不敢進來?”
被這麽一問,李泰臉上有些難看。
“三哥,這大晚上的我去你府上,你隻顧自己,可曾安排過我的房子?”
李恪笑了笑,開口道:“四弟,我同你可不一樣,長安這宅子空得很,去了後院你自己找一間院子就是了。”
聽到這話的李泰愣了愣,隨即沉默下來。
李恪這話的意思相當明顯,他李恪是藩王,不會長期回到長安,王府雖然還有,但卻並不常用,這府上的人怕是連自己府上一半都不及。
這難道是在告訴自己他李恪從未有過在長安立足的想法?
帶著心中的疑惑,李泰這才跟在李恪身後去了後宅。
當來到院子裏的時候,李泰陡然間發現,李恪這後院內居然別有洞天!
木板鋪製的小路,道路兩側則是碎石小溪,園林之風同長安城其他權貴的府上完全不同。
尤其是那宅院的屋子,怎麽連窗戶都沒有!?
“三哥!你在藩地混的再不好,也不至於把自己王府的窗戶拆了吧?”
聽到這話的李寬愣了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窗戶,隨即明白過來李泰的問題,失笑一聲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