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果的一句話不僅僅讓李恪,便是連蕭瑀都愣了一下。
但轉瞬間,那蕭瑀便將自己臉上的表情收斂起來。
李恪看著鄭玄果,眯著眼睛開口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鄭玄果也不懼怕李恪的表情和狀態,隻當時自己搔中了李恪癢處。
“蜀王殿下久居齊州,不知道長安城的事情也算是正常。”
“既然蜀王殿下問了,那我也就好好同殿下說上一說。”
“太子殿下這段時間倒是沒有什麽動作,但手下的人動作卻是不斷。”
“盧家案結束不久,三省核定,陛下禦批,按理說應該是毫無問題才對,但我鄭家前段時間卻收到了消息,說是這盧家原本要流放的人當中,少了那麽幾個熟識之人。”
聽到這話,李恪不由得心中一動。
對於盧家的判定,他原本並沒有在意結果如何。
哪怕是現在聽到盧家人有幾個沒有被流放,看樣子還是被人救下來的樣子。
李恪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危險。
隻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誰這麽大膽子。
畢竟以他的了解,現在的李承乾可沒有這種膽子。
可是李恪這驚訝的模樣,落在鄭玄果的眼中,卻是另外一種意思。
“蜀王殿下害怕了?”
聞言,李恪不由得愣了愣,眼中微不可查的光芒一閃:“這少的人你們知道去處了?”
見李恪對自己所說的事情多了幾分興趣,鄭玄果微微一笑,開口道:“這就要人手去查了,可我們又和此事沒有關係。”
“能夠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少人的,那做這件事的必然不是什麽普通人,我們無緣無故的為何要得罪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的存在?”
一旁的蕭瑀聽到這話,看向鄭玄果的眼神多了幾分驚詫。
這鄭家的後輩居然如此恐怖!
三言兩語就把李恪給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