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傷這事兒很大概率是不太可能發生的。
至於為什麽李恪如此自信,那是因為大唐幾次對草原的大規模作戰,都是集中在冬季的。
而大唐騎兵強盛,除了這騎兵勇猛之外,還有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隨軍的獸醫。
其存在,能夠最大限度的保證大唐騎兵的戰鬥力。
既然現在就能夠排除這一選項,李恪自然是對接下來的原因很是好奇。
隻見那李靖聽到李恪的詢問之後,便朝著立刻開口說道:“殿下,我軍戰馬損耗,主要是集中在馬蹄身上。”
“冬天難熬,但隻要做好保溫便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唯有這馬蹄損傷,平日裏天氣暖和尚且死傷不少,這一次寒冬若是長途奔襲恐怕還沒有見到薛延陀,就得折損一半的人馬。”
聽到是馬蹄受損,李恪不由的愣了愣。
“馬蹄受損?意思是走路走多了?”
李靖不明白為何李恪要可以強調一遍,但還是點了點頭。
見自己沒有聽錯,李恪便不由得蹙眉道:“馬蹄受損,為何不給馬穿鞋子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臉色微變,便是李世民也不例外。
但很快,李世民的臉色就變得陰沉下來。
這逆子!
自己好不容易看好他一次,又犯渾!
正欲斥責一句,熟知李世民和李恪這一對冤種父子的房玄齡,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當即便開口說道:“殿下,這馬怎麽能穿鞋呢,便是裹得布稍稍厚一點,這戰馬都會受到影響。”
“再說了,一匹馬需要四雙棉鞋,就算是他能穿著跑,這成本也未免太高了些,而且這還不算損耗。”
隨著房玄齡的解釋,眾人也是紛紛點頭應是。
但李恪卻是眨著眼睛,滿是無辜的開口說道:“誰說要給馬穿棉鞋了?”
聞言,無論是房玄齡等人還是李世民,俱是滿臉的錯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