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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門上雕刻的臉

肇紮的門上,雕刻著一張詭異的臉,看著讓人心一緊。

那張雕刻在門上的臉,滕叫天似乎看過,就惡夢一樣存在,他想起來了,是在夢裏出現過,而且不隻是一次,就是這張臉。

滕叫天不禁的緊張了。

那肇紮的門是關著的,他沒有進去,找個地方喝酒。

新縣也許會給滕叫天一個啟示,或者說能找到一些關於滕紮的什麽事情。

喝過酒,滕叫天回賓館休息。

早晨起來,他又去了肇紮那兒看了半天,門依然是閉著的。

肇紮沒有開鋪,一直到九點多,滕叫天才離開新縣。

回去,小塘的蘇婉就打電話來,說讓他去小塘。

滕叫天換了一身衣服,中午進了小塘,蘇婉跑過來,拉著他,進客廳。

泡上茶。

“有事兒?”滕叫天問。

“想你了。”蘇婉說完,捂著嘴笑起來。

“對了,我再看看紮畫兒。”滕叫天說。

蘇婉帶著滕叫天看紮畫,他站在畫前,良久不說話。

“哥哥,看出來什麽嗎?”蘇婉說。

“嗯,沒有什麽。”滕叫天說。

出來,寒雨傾來了,讓蘇婉給安排酒菜。

坐下喝酒,寒雨傾陰著臉,肯定是為了班紮的事情。

“關於班紮的事情,我會給寒先生個交待的。”滕叫天說。

“滕先生,聽說《紮紙》的書,是在你手裏?”寒雨傾沒接滕叫天的話頭,問《紮紙》的事情。

“剛到手,但是丟了,有人進了紙鋪,偷走了。”滕叫天知道,這事瞞恐怕是瞞不住了,整個世界的人都應該知道了。

“上麵寫的是什麽?”寒雨傾關心寫的是什麽,什麽意思?

“沒看。”滕叫天說。

“滕先生的記憶力非常的好,這個我清楚,你不看我也不相信。”寒雨傾說。

“我沒看。”滕叫天就是說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