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叫天感覺不安。
“寧先生,這次出來了很多的生紮,都是什麽人?”滕叫天問。
“嗯,有一些我也不認識,畢竟暗紮,私紮太多了,都想拿一百萬,試一下,成不成的,就當紮著玩了,也是來學學紮。”寧小雨說。
“有一個紮三叫驢的,這個人你認識嗎?”滕叫天問。
這個人的紮紙,確實是高活。
“嗯……是陰界之紮,那邊的人。”寧小雨說。
“姚苗苗請來的?”滕叫天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寧小雨說。
看來這裏麵沒有那麽簡單。
“那十三裝完事了,怎麽罰紙沒有出現呢?”滕叫天問。
“不清楚。”寧小雨說。
閑聊,寧小雨說到官紮並沒有參加,官紮這個時候應該是搶這一紮獎的。
“官紮看不起民紮,人家窮,但是骨子裏的傲氣還在。”滕叫天也隻是分析。
“不是,官紮和南北的紙鋪有問題了,實際上是衝著姚苗苗而來的。”寧小雨這是在提醒滕叫天。
接下來,聊了其它的,這讓滕叫天有些擔心,得罪官紮也不是好玩的。
滕叫天喝完酒回紙鋪休息。
下午起來,他本應該找的是南北,但是就南北這秉性,不會說出來什麽的,他去西交觀巷,找那逸。
一起喝茶,滕叫天說到了紮賽的事情。
“恭喜滕爺,拿了大獎。”那逸說。
“別說笑了,自己徒弟弄的紮賽,讓那爺見笑了。”滕叫天說。
“我雖然沒有去紮賽的現場,但是也知道了,班紮之花,舞之如蝶,恐怕現在沒有人能紮到出來了。”那逸說。
“那爺,說笑了,官紮如果去紮活兒,也論不到我滕叫天了。”滕叫天說。
“滕爺,您真會說話,官紮沒有去,因為官紮和民間是不一樣的,那鎮說得算,他骨子裏還是瞧不起民紮這些東西的。”那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