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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殤紮

肇啟運所指的地方,竟然是一塊斷墓碑。

肇啟運冷汗下來了,這和三馬一車有什麽關係?

“你千年紙鋪,陰氣重,就南城來說,千年紙鋪隻有你一家,其它的都是假的,最多的傳承就二百多年。”肇啟運說。

滕叫天愣住了,這還有假嗎?南城紙鋪傳承千年有,也不下三四家。

“這兒是什麽地方?古戰場,明朝剿清軍,當年是血流成河,明軍寇家六兄弟,兩次來打清軍,一次三人,都死在這兒了,這兒原本有一條河,血把河水染紅了,七日水紅不退。”肇啟運說。

滕叫天隻知道,這兒是古戰場,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那墓碑,滕叫天走近看,有寇字。

“清軍當時也是敬佩寇家六兄弟,都戰死了,就立了這個墓碑。”肇啟運說。

“這和我紮馬三車有關係嗎?”滕叫天問。

“寇家六兄弟隻有一個願望,回到京城,可是到現在也沒有能回去,魂不就,魂不死,那個找你的男人就是寇家的後人,骨可以運回去,魂要以驅車而運,就驅車而言,恐怕有此紮的,在南城,不過二三家紮紙人,你是其一。”肇啟東說。

“那我不是做了一件好事嗎?”滕叫天說。

“是呀,對於寇家兄弟是好事,可是對於那些死去的人,就不是好事了,有可能你會有麻煩的。”肇啟運說。

“事情發生了,怎麽辦?”滕叫天問。

“那就得看情況了,我是守陵人,就這種事情,邪惡著呢!”肇啟運往回走。

滕叫天就沉默了,這麽多年來,滕叫天也紮過驅活兒,沒有料到,這次就出問題了。

肇啟運在紙鋪住的,第二天,滕叫天起來,肇啟運已經走了。

滕叫天坐在鋪前喝茶,事情出了,那也沒有辦法,隻有等著了。

滕叫天也不去多想,反正現在紙鋪就他一個人,生死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