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荼好似烏鴉嘴,他這話才說完,門外便湧出兩三獄卒粗魯的將三人綁起,推著走。
“大哥們,我會走,別推我啊,還有啊,你們還真聽白青玉那狠女人的?其實我曾經拿下過她,這樣,你們跟著我混,保你們穩贏不虧。”錦荼被綁著,嘴也不停,他灰頭土臉的,此刻看起來更像個痞子。
柳近無語,三人被壓著不知去哪,到這地步,柳近竟還有心思調侃?
牧羌無聽不下去了:“你快少說兩句吧,妖山人可沒你這幅德行。”
“你閉嘴。”錦荼道。
柳近也道:“錦荼前輩,莫要胡扯。”
“你也閉嘴。”
“……”
三人你嗆一句,我嗆一句,聽的諸士兵一臉厭煩堵住耳朵。
片刻,穿過一條燈火璀璨的長巷,三人被推到一富麗堂皇的闕樓中,樓闕金瀾夜羽,碧珠瓊光,讓人徒增幾分留戀。
至了殿內,入眼的是三人。
許相憶被五花大綁綁在玉座上,而一旁榻上坐著的是欞,他蓋著紅蓋頭,靜靜的坐在那裏。
而緩緩朝他三位走來的這姑娘,應該就是白青玉了吧!
朱砂點額,款白長衫,袖口似陳年舊墨撞上了熟宣,層層盡染,眉長眼大,看著有些跋扈。
這白青玉模樣不算太美,新奇就新奇在那份碾人的氣質。
“娘子,你都將我拐這兒一日一夜了,還不掀蓋頭嗎?怎麽又來人了,是誰?”欞問。
見欞問,白青玉將得意寫在麵上,狠狠瞪了許相憶一眼,而後將目光移向柳近。
她得意道:“柳近,不該你問的別問,不過這聲娘子喚的深得我心。”
什麽?!
聽這兒,柳近有些懵。
所以,白青玉一直以為這紅蓋頭下的是他,對嗎?實則早就在來的路上就換了。
再所以,這一切一開始都在許相憶的謀劃中,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