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連一個交通工具都沒有,要是找起來的話還是十分麻煩的,而且不能分開,更是耽誤時間。
黑衣人讓我不要著急,我爸這麽久都堅持過去了,也不在乎多堅持幾天,到時候保證是活的,這裏的食物和水還是比較多的。
賈璿也是這個意思,告訴我這個事情從長計議,如果太著急了,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還是先找找再說。
兩天的時間,我們一點線索也沒有,我感覺找到非常困難,都想放棄了,可是他們一點放棄的意思都沒有,告訴我堅持一下。
我突然想到之前的那個人,他好像還是在島上,隻不過我們沒有去找過而已,如果能找到這個人,也許我們會有一線生機。
趕緊把這個消息和他們說了一下,張誌遠也是點點頭告訴我,趕緊去找這個人,也許就是島上唯一的人,他清楚這裏所有的東西,我們和他請教也不為過。
其實現在我得到那邊的線路,還不是很清楚,因為我總覺得那天跟過去的時候和平常是不一樣的,現在要去找他應該也很麻煩。
不過我還是盡力的去尋找那個地方,大概用了一天的時間,總算是找到了房間,可是當我們進去的時候,發現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上次來的時候這裏含有很強的陰氣和怨氣,但是這一次來竟然什麽都沒有,成了一個非常普通的房子,這中間肯定出了什麽問題。
張誌遠說讓我一個人在這裏,等他們三個人去別的地方找找看,如果有別的線索再過來這裏找我,但是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不能離開這裏。
說完這些他們就走了,可是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那個人就回來站到了我的麵前,而且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
“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我有許多事情要問你。”我慢慢的站了起來,在一個安全的距離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