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並沒有和我說是誰要見我,隻是告訴我非常重要的人讓我收拾一下,到會客廳等著,大概中午12點的時候就會到。
張飛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懶洋洋的從**坐了起來,然後告訴服務員先回去,如果說要見我們的人來了,就讓他來這個房間,別的地方我們不去。
之後她就又躺在**開始睡覺,我總覺得他好像對這裏很熟悉,服務員並沒有多說,之後就離開,我就問張飛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我一直被蒙在鼓裏。
“想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那麽隻能等12點的時候了,我們現在要布置一下,等他過來的時候,不能是這個樣子的。”張飛看了一下我的房間,然後從**蹦了起來。
張飛告訴我,這個人的身份非常特殊,我們必須要防著一點,要不然輕易的讓他殺了,我們就虧大發了,這次我們知道的事情有一點多他可能會對我們下手。
這確實應該防備一下,如果說想要我們的命,也沒有那麽容易,必須要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才行,可是我隻會鼓搗那些凶宅,要是真的殺人越貨之類的,我還真的不太擅長。
張飛根本就沒有跟我說話,他開始準備,他用的似乎都是一些蠱術,還在裏麵放了一個小鬼,就是昨天晚上用的那個。
兩個小時的時間差不多都布置完了,張飛告訴我,等那個人來了之後,一點好臉色都不能給他,這種人越是尊敬他,就越覺得我們好欺負。
也許是我見的世麵少,有錢人也見得少,有勢利的人見得也少對他這套理論不太讚成,隻是笑了一下。
十二點十分的時候,我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張飛過去把門打開,進來的是一個高大威武的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戴著一個麵具,還帶著個帽子。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連臉都不敢讓人看,是長得太難看了嗎?”張飛一邊後退,一邊取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