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蔡玉元不再多話,將門外的保安叫進來,繼續值夜班的同時,算是好好看守我。
麵對粗心大意的蔡玉元,我的心裏非常生氣,原本想打個電話給曾詠,叫她幫我擺脫困境,不料先前洗澡時分,已將手機放在房間。
“陳果,大家還是同事,最好別讓我們為難,先在這裏待一晚上,等到明天弄清真相。”目送蔡玉元走出監控室,有名保安摸出香煙和打火機,順其自然放在辦公桌上,示意我千萬不要客氣。
“蔡隊長是個糊塗蟲!”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抽出一根香煙點燃,悶悶不樂坐在旁邊。
兩名保安不再說話,一人盯住幾台顯示器,認真觀察殯儀館的動靜,一人坐在房門旁邊,算是進入值班狀態。
靜悄悄的抽著悶煙,我忍不住胡思亂想,想到房間的門沒關上,床下的瓦罐很不安全,漸漸變得憂心忡忡。
既然今晚我會待在監控室,那就無法照看床下的瓦罐,萬一瓦罐被人偷走,肯定又是前功盡棄。
“我有重要事情,需要打個電話。”
房門旁邊的保安皺著眉頭,很不友好的發出警告:“現在你是嫌疑犯,不能隨便打電話。”
嫌你妹!
這是我的心聲,可是為了顧全大局,自然不敢表達出來,隻好哭喪著臉說道:“我給晾衣竿打個電話,請他幫我關一下窗戶,萬一下雨打濕電腦,那我不是白白損失。”
大家都是替人工作,肯定知道掙錢的辛酸,兩名保安對視一眼,覺得不該為難我。
“用辦公桌上的座機,還要按下免提健。”
“這是肯定的!”
銘記著晾衣竿的手機號碼,我按下辦公桌上的座機,等到電話接通以後,裝腔作勢的說道:“晾衣竿,今天晚上我不回宿舍,請你幫忙關一下窗戶,記得把窗台上的花盆拿下來,最好放在睡床下麵,免得一不小心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