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淨寒從來沒有覺得白溫雅有多麽的煩人但是還是給了白溫雅建議:“我覺得溫雅師兄還是不要繼續保持高冷,因為你是師兄啊,你要放下身段與大家平等的交流啊!”
白溫雅:“謝謝我一直在交流,這是我的方式。”
素淨寒點了點頭,明白師兄是骨子裏自帶高冷的人。
日常的相處總是那麽的和諧,偶爾間的素淨寒總是和白溫雅說上兩句話,有的時候偶爾與他皮一下。
一大清早素淨寒拿起抹布擦拭著書架,齊溪過來敲門喜笑顏開像是哪輩子沒有見過一樣,大概是聽說自己抄完書:“淨寒姐姐,淨寒姐姐,聽說你抄完書了。”
素淨寒泯了下嘴角點點頭,伸手把齊溪叫到自己的身邊:“進來坐,溫雅師兄他不在。”
齊溪坐在文案前東張西望,左看看右看看突然間聲音走了些許的不滿:“你在這裏收拾,他跑去劍室和溫風師兄交談,冰塊臉是怎麽想的,怎麽能讓你在這裏收拾屋子,一定是我上課時與他作對的少,教訓還不夠深刻。”
素淨寒看見撅起嘴巴的齊溪把手放在了他的頭上,細語溫柔道:“我總住在人家屋子裏,白住人家的,白用人家的怎麽好意思?再說人家照顧你十五天。”
然而齊溪好像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嗖”的一下起身語氣十分的驚訝與驚呆:“你和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這麽的度過了十五天?”
素淨寒不以為然:“對的呢!這不很平常。”
齊溪聽到了,內心第一反應“我的天老爺隨即啊的一聲:“淨寒姐,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這句話把素淨寒嗆了一口,好一陣咳嗽:“齊溪你想象了什麽,我住隔壁,不在這間屋子。”
齊溪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下來擺擺手說:“那就好!那就好!姐姐聽說你抄完書,出去玩兒吧我們去山下,聽說那裏有梅果,我們摘一些回來曬成幹或者泡點茶好不好!聽風清師兄說你做的青梅酒味道特別的好,釀點兒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