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藥那近乎瘋狂的藥效下,三人身體正經曆撕心裂肺的痛處,但同時也在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皮膚都在逐漸開裂,並且鮮紅的血液逐漸將藥浴都給染紅。
雙眸滿是血絲,骨頭似乎逐漸崩壞然後慢慢重補,身體每根經絡都夾雜徹骨的刺痛。
三人哀嚎聲不絕而耳,臉頰是汗水混雜水汽,七竅滲出血液。
一直到了深夜,三人完全失去了知覺,甚至於差點昏死過去。
接近清晨,三人身體出現一些汙黑色物質,肮髒腥臭,黏糊糊的像是膏藥貼在身上一樣。
青蘿呆呆站在門口,抬頭看著月夜,看不見悲喜,眼神淡漠得像是一尊泥人。
三人有些脫力,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但此時還沒過去八個小時。
眼神模糊的他們甚至都看不清自己身體的狀態,也不知道全身都在滲血。
迷迷糊糊渾渾噩噩的坐在木桶裏,三人身體正逐漸好轉,知覺慢慢恢複。
青蘿轉身回到屋內,玉手一揮,微風竄入三人房間。
隱約間微風化作人形給三人擦拭身體並將他們抱到**休息。
青蘿坐了下來,隨後又站起來,目光柔和走向了酒窖。
黃昏時分三人才從睡夢中醒來,滿臉疲憊,仿佛骨架都散了。
饑腸轆轆的他們問道飯香味,循著香味就出了房門。
看著飯桌上豐盛的飯菜,三人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仙姑,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做這麽多好吃的。”劉華琪搓搓雙手,已經等不及要開動了。
青蘿抿唇看向三人,笑了笑說:“這是給你們堅持泡藥浴八個小時的獎勵。”
說起藥浴,三人才回過神來。
對啊,他們昨晚不是在泡藥浴嗎?怎麽從**醒來?
青蘿語氣溫柔:“那些藥草藥效強大且迅猛,虧你們真的能堅持八個小時。”
“不過堅持這麽久,你們都昏過去了,隻好讓你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