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先還以為這位站在一旁的大美女隻是個醫生,實在沒想到她還是一位教授。在當時那個年代,幾乎百分之九十被稱呼為教授的知識分子,都被關進了牛棚勞動改造去了。我實在是沒想到能夠在這裏碰上一位教授,而且還是一位美女教授。從她白皙的皮膚以及那雙蔥白般的手來看,一定是沒有幹過粗活的,那就說明她並沒有被拉去勞動改造。這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她要麽像邵隊長所說的那樣,是國家極為稀缺的人才;要麽就是在中央有著極大的後台。
“吳教授,你說這裏的水源被汙染了,那麽居住、生活在這裏的村民豈不是都……”我順勢打量了吳教授幾眼,實在是想不到這個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人,竟然已經是教授級別的人物了。
她點了點頭,對我們說道:“來的時候你們也看到了,外麵正在銷毀屍體,並且對村子進行全麵的消毒工作。汙染水源的是一種繁殖能力極強的病菌,就目前的條件來看,我們還沒有辦法治愈。”她頓了頓,顯然對於這些村民的遭遇感到極為的傷心。“目前整個村子的人都感染了”。說完,她歎了口氣,又轉眼望向躺在**的那個渾身潰爛的人。
邵隊長此時接過吳教授的話繼續解釋道:“一個星期前縣裏部隊的醫療隊來了一個駐紮在這裏的赤腳醫生,這個醫生是個老兵。他告訴醫療隊村子裏出現了罕見的傳染性疾病。醫療隊立刻組織了專班,跟著老兵到了村子裏查看,最後從村民口中得知,似乎是水源出了問題。幾經周折,醫療班在山上找到了這處山泉水的源頭,在水中發現了幾枚類似迫擊炮彈的東西,外殼已經腐朽,裏麵還有黑色的**外流。醫療班中有位資曆較老的專家判斷這是日軍侵華期間留下的生化病菌武器,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於是立刻打撈起了那些生化炮彈,然後立即派人向部隊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