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這一行,看似簡單,其實裏麵的道道也不少。王五爺以前就聽一老劊子手提到過一些。例如犯人跪在了刑場之上,低著頭,露出了後脖子,你得知道從哪個分寸下刀才能幹淨利索,既不讓犯人有過多的痛苦,又能夠漂亮地完成行刑。這其中的力道、分寸,都得靠劊子手拿捏。若是你沒找對地方,或者是下刀的力度不夠,一刀砍不下犯人的頭顱。不僅讓犯人要多受很多痛苦,又顯得不好看,血肉橫飛的,容易嚇著人,有失刑部的威嚴。
而且從前刑部還有這麽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對犯人行刑之時,若是劊子手連下三刀,而犯人頭顱卻不斷,那便是上天在為犯人平反,刑場負責扔牌子行刑的官員就要立即將犯人帶回刑部,押後再審。
可是說歸說,其實這種規定根本就是瞎扯淡。你想想有哪個活人的脖子有那麽硬,挨上三刀還能活蹦亂跳的被帶回去押後再審?
你要是用裏過猛,手起刀落,犯人腦袋掉下來,咕嚕嚕滾到了刑台之下,那也不成體統。所以行刑之前,現場的所以一切,都得心裏有數。
就這樣,通過了簡單的麵試,王五爺正是成為了一名刑部的劊子手。按照現在的話來說,官就算再怎麽小,他也是個公務員啊。他刀口有準又快,行刑的時候,沒有出過一次差錯。其實這劊子手的活也很輕鬆,平時也沒那麽多腦袋要砍。一個月最多也就那麽三五個死囚。有的還是給判了淩遲的,也就是拿刀子一刀一刀割肉的,至於這個,就不歸王五爺管了。
這天,王五爺從刑場領了賞錢回到在京城租的家中,一覺睡到深夜,覺得肚子餓了才醒了過來。準備轉出去買點吃食回來當夜宵。可是雖知道剛從**抬起頭,黑暗之中,王五爺就聞到了一絲奇怪的氣味,他心中一驚,立即用衣服捂住口鼻,朝著窗子外望去。借著月光,他就見有個人影在窗外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