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我伸了伸懶腰和宿舍裏的其他人同時起了床。昨天多睡了那麽幾個小時,現在還真是覺得神清氣爽。洗漱完畢,正準備去參加訓練,沒想到政委又出現了,他的身後,還跟著四個我沒有見過的陌生人,不過同樣是穿著軍裝。政委招了招手,讓我趕緊回去將東西都帶上。
我心中知道,這是要跟著那幾個人去執行任務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麽行李可以收拾的,去執行任務又不是遊山玩水,自然不需要帶太多的東西。我將幾件換洗的衣服胡亂塞進背包之中,再將軍用水壺掛到上麵,邊背起包到了政委的辦公室裏。
見我推門進來,先前跟在政委後頭的那四個陌生人上下打量了我幾眼。我也掃了掃屋裏的這四個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那人長相粗狂,麵部布滿了濃密的絡腮胡,也不知道他多久沒刮胡子了,這人的背上還背著一個長長的東西,用布包裹著,看不出是什麽來。不過從他的長相來看,就知道這人絕非善類,一定不是個好惹的家夥。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麵頰上有一段刀疤的人。說也奇怪,我以前覺得臉上有刀疤的人,都應該長相凶惡,可是此人眉目冷峻,那條刀疤,絲毫不能讓我將他與我腦海之中想象的刀疤臉相提並論。
這二人身後還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竟然還帶著一副圓框的眼鏡,鏡片厚的跟酒瓶底子一樣。在看看其長相,就知道,這是一個高度近視的書呆子,我想在部隊裏也應該是幹文職工作的。
圓框眼鏡兒的身邊站著的是個一米六五左右的小夥子,看他那樣子也最多十八九歲,長得討喜,見我進來,就不停衝我笑。
我站定了,敬了個軍禮,表示問好。其中那個一個三十多歲,長相冷峻,臉頰處還帶著一道傷疤的男人站起來對政委說道:“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也該走了,感謝政委的配合。”說完,又轉過身對我說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