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表哥很想搞明白這枚大玉龍和自己身上所佩戴的那枚小玉龍之間的聯係,以及玉龍本身隱藏的秘密。可是如今被人用槍指著,也不得不妥協了。古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比起那枚玉龍,如今還是我們兄弟二人的性命要緊。
“哼,你們現在哪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再說你小時爺是什麽人啊,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日後找我麻煩?我這個人做事情不喜歡留下後患!”沒想到那老不死的竟然不接受這個條件,說完就示意身邊拿槍對著表哥的馬書記趕緊開槍。
我心中一驚,隻見馬書記猶豫了片刻,他那搭在獵槍扳機上的手指便微微一動,立刻就要扣動扳機了。隻聽“砰”的一聲巨響,不斷回**在夜空之中。千鈞一發之際,表哥不顧腿上被咬的傷勢,立刻雙腳蹬地朝一邊的雪地躍了過去。可我還是絕望得閉上了雙眼,不管表哥的速度再快,這麽近的距離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快過從那獵槍之中射出的子彈。況且這種雙管獵槍,屬於散彈槍,槍膛裏頭的火藥、鋼珠的覆蓋麵積極廣,就算跳開了,估計也是被打得滿身是傷,再挨不了第二槍了。
我正頭頂冒汗之際,就聽見身邊傳來幾聲哀嚎,可是那聲音卻不是表哥的。我心中驚奇,立刻睜開眼去查看。就見表哥撲倒在一邊的雪地之上,可是絲毫沒有被槍打中的痕跡。反而是那開槍的馬書記,此刻滿臉是血,原本握著槍管的手也是血肉模糊,鮮血淋漓。躺在雪地裏發出淒慘的嚎叫。那支獵槍現在正躺在一旁的雪地之上,槍管跟開了花似的炸裂開來,不停得冒著煙,彌散出一股強烈的火藥味。
我實在是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兒,那獵槍也不知道是年代久遠沒有保養好的緣故,還是因為先前被馬書記埋在雪地之中槍管進了積雪的緣故,如今竟然炸了膛。槍膛裏的火藥直接和散彈竟然直接噴在了馬書記自己身上,此刻他已經失血過多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