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平常的遊戲當中,皮卡多是眾多玩家比較喜歡跳的一個點,所以他們跳傘碰不到人的可能性少之又少。
當降落傘打開的那一瞬間,幾人就知道這將又會是一場惡戰。
鋼有鋼的玩法,苟有苟的玩法,有些人喜歡打鋼,有些人喜歡打苟,其中樂趣,因人而異。
“臥槽我沒搶!”石榴姐進了拳擊館後一把槍都沒有,嚇得在拳擊館裏不斷地跑不斷地跑。
“我也沒槍,”阿樂落了一樓,“傅浩你呢?”
“我也沒有,撤!”傅浩說話間,已經離開了拳擊館。
阿樂跟石榴姐對視一眼,他不僅打人厲害,逃跑也挺厲害的。
幾人迅速從拳擊館裏撤離,進了前麵的紅樓。
非魚見他們從拳擊館裏麵出來了,這邊搜得也差不多了,於是朝著紅樓過去找他們集合。
拳擊館跳了很多人,他們運氣也好逃出來得比較早,光聽從拳擊館傳來的槍聲就知道沒有槍的他們將會死得怎麽慘了。
很快拳擊館裏麵已經打完了,槍聲在一瞬間消失。
非魚搜完最後一間房,總感覺背後毛毛的,她還是決定快點去找阿樂他們。
“你們搜東西就不能慢一點嗎?”非魚過了馬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背後有人,這種錯覺,很可怕,“拳擊館那邊打完了哎。”
“正因為打完了,所以趕緊溜!”石榴姐還在紅樓裏,正朝著拳擊館的方向看,“好像沒有看見有人出來啊。”
阿樂和傅浩已經到了賭場的位置:“你也先撤吧,不知道為什麽有種不安的感覺。”
“我也是我也是,好像身邊就有人,但是沒有看見人也沒有聽見腳步,”非魚到了賭場和阿樂傅浩匯合後才覺得有安全感。
石榴姐還在高樓裏麵跑來跑去:“你們兄妹倆疑神疑鬼的,我一直盯著拳擊館,裏麵沒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