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魚玩著手指,她該怎麽說呢。
“其實我跟大佬沒有在一起,”就如實說吧。
“沒在一起?小魚魚你當我縱橫情場多年的經驗白累積的啊,你們兩個一定有故事!”
梭哈眼角上挑,根本不相信非魚說的話。
“真的沒有在一起,怎麽說呢……哎麻辣燙好了!”
非魚轉移注意力,起身去問老板他們的麻辣燙好了沒有。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梭哈喝著豆奶,一瞬間多愁善感起來,“就像我的那個她,逃避我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石榴姐本來以為在非魚那裏能夠聽見下飯的八卦,沒想到梭哈這裏居然有意外。
“逃避你?怎麽逃避你的?”
“自從那一夜,濃情蜜意,纏纏綿綿,我們……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梭哈說著,用手捂住胸口。
石榴姐扯了扯嘴角,這是吟詩啊還是作對啊:“能不能直接點,我讀書少,聽不懂。”
“哎,我也不知道哪裏做錯了,她就是不來見我,說好的要長相廝守呢,說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呢?”
非魚剛回來,就聽見梭哈在惋惜。
“你還沒把你的那個她約出來?”
“定情信物都交換了,你說她現在到底是什麽意思呀!”梭哈掏出項鏈,項鏈上掛著一枚戒指,看起來很普通,也很沒有特色。
非魚伸手,這戒指真是越看越眼熟:“能給我看看嗎?”
石榴姐點了啤酒,拍著梭哈的背:“兄弟一場,來今晚不醉不歸!”
“晚上還要訓練想偷懶門都沒有!”梭哈打掉石榴姐的手,扭頭看著非魚,“雖然戒指醜了點,但心意是最重的呀。”
非魚搖了搖頭,指著戒指最裏麵的英文:“LOVE,應該是喜歡你才送給你的吧。”
“哈哈哈哈,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在戒指裏麵刻LOVE?偏小姑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