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到人,阿樂跟石榴姐也不在圈外逗留,兩人迅速進了安全區。
“打我,你打我啊!”
正當石榴姐跑著跑著,猛地聽見了一陣叫聲,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問了阿樂:“阿樂你有沒有聽見很賤的聲音?”
“聽見了,”阿樂從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大致聽出了對方的位置,“在下麵。”
石榴姐低頭一看,臥槽他的**真的有顆頭。
“啊!”石榴姐嚇得連忙朝地上開了好幾槍,然而那顆頭居然神奇地縮回了地裏。
“打不著打不著,氣不死你!”賤賤的聲音又繼續響起,確實從他們腳下這片地裏傳來的。
石榴姐那個氣啊,那個無處發泄啊:“這個世界上怎麽有這麽賤的人!”
“冷靜冷靜,”阿樂打開背包看了下裝備,“石榴姐你還有多少藥?”
石榴姐氣得直往前麵跑:“三個大包三瓶小藥,還有五個繃帶。”
阿樂這邊四個大包三瓶小藥外加五個繃帶,如果順利進入決賽圈的話,這個辦法說不定能試一試。
“待會兒多撿幾個大包,越多越好,”阿樂把身上不是很需要的裝備丟了一些,又打了瓶飲料,“進圈。”
現在是倒數第三個圈,圈裏還剩下十二個人,在阿樂跟石榴姐的前麵,就有一隊人。
那隊人沒有察覺到他們已經從圈邊摸索了過去,還正在跟前麵的人對槍。
“先別暴露位置,等他們打打,”前麵正好是兩個人,而他們打的那個方向隻有一個人。
阿樂就跟石榴姐黃雀在後,一步步跟著。
“你們也太陰了吧!”地低又響起了那個聲音,對方對他們這種行為顯然十分鄙視。
“你這個死掛逼有臉說我們陰?”石榴姐開了公共語音,直接懟了過去,“有本事你上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掛逼哼了一聲:“有本事你下來,我保證不錘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