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每次跟亂碼兄打遊戲,非魚都覺得自己是在觀光旅遊,既不用看人也不用開槍,還能活到最後。
對於這種躺雞,她隻想說一個字,爽!
“亂碼兄我覺得你不去打職業實在是可惜了,不如我給你介紹介紹,我們隊經理很不錯哦,雖然嘴碎了些,但心腸還是棒棒噠。”
眼看著又要吃雞了,非魚心裏那個美。
“打完這把睡覺。”
正當非魚興致勃勃,對方猛地說了一句,把非魚的熱情瞬間澆滅了一大半。
“這麽早就睡覺了啊,”非魚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居然已經十二點了!
天,她明明才玩了第二把哎,這麽快就十二點了?她的時間都去哪了?被偷了嗎?
“你也早點睡,”亂碼兄又說了一句,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
非魚嘟了嘟嘴,好像還不是很困,她看了眼趴在離她不遠處的亂碼兄,現在場上還剩下五個人,他們兩個趴在草叢裏當伏地魔。
“啊,如果你是我隊友該多好,這樣我隨隨便便都能躺著贏,”非魚越想越覺得自己需要這樣的隊友。
然而之後亂碼兄沒有再說話了,再解決了右邊的人後,率先朝右邊拉開進圈。
非魚起身跟了過去,亂碼兄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現在是二打二,對方暫時不知道他們的位置,所以到處丟雷。
然而他們在安全區裏,非魚和亂碼兄在安全區外麵,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是要進圈的。
這樣一來,難度就大多了。
“你有多少煙?”
“三顆,”非魚看了下背包,她一共有三顆煙三顆雷。
過了一會兒,亂碼兄朝著前方丟了一顆煙:“把煙全部丟上去,壓腳步進圈。”
非魚按照亂碼兄說的做,一股腦把所有的煙都丟了出去,隨著煙霧彌漫開來,整個圈內都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亂碼兄又往煙裏丟了幾顆煙,讓四周的煙霧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