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普通的一頓飯,非魚卻越吃越覺得不對勁。
吃了兩口意麵後,她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就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非魚被嚇了一跳,當看清站在洗手間外的人是徐澤後,才拍著胸脯走過去:“你怎麽在這?”
“等你,”徐澤把手裏的煙頭丟在旁邊的垃圾桶裏,轉身看著非魚,“今天多謝你能來。”
非魚擺擺手,笑著說:“其實要感謝的人是我,畢竟請客的人是你。”
見徐澤沒有再說話,非魚拿出紙巾擦了擦手:“其實梭哈他們也是擔心我,畢竟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麵也不安全,你不要怪他們。”
“沒有,大家以前也是隊友,他們能來,我很開心,”徐澤靠在牆上,低頭顯得有些落寞。
非魚本想回去,可徐澤好像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於是她隻能站在廁所門口,等著他先走。
“我記得你以前不怎麽抽煙的,”實在是沒有話題可聊,非魚看見垃圾桶裏還冒著煙的煙頭,“最近遇見什麽煩心事了?”
徐澤輕笑一聲,嘴角扯出一抹弧度:“都是活該,當初離開FX,梭哈雖然替公司求情,但還是有著巨額的賠償金。”
“對不起讓你聽這些負麵的消息,”徐澤抓了抓頭發,上前一步。
非魚下意識後退,抬頭看見徐澤黑暗中微微閃動著的雙眸。
“你……”
“非魚,你知不知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徐澤生硬地開口,朝著非魚逼近,“我知道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本來打算送你回去的時候告白的,可大家都在,我有點不好意思。”
非魚睜著一雙大眼睛,驚訝地看著徐澤。
他說什麽?告白?她被告白了?
“阿澤你搞錯了吧,”非魚又往後退了幾步,眼看著都要進入女廁所了,“那個,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