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裏的氣氛很奇怪,除了時不時從非魚身上飄出來的酸味,還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傅浩。”
“嗯。”
兩個男人盯著電梯的門,簡單的對話。
“你真的喜歡非魚?”阿樂原本不打算插手這件事的,可看見自家妹妹因為傅浩成了這樣,心裏就覺得窩火。
傅浩盯著電梯裏的影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非魚很單純,也沒談過戀愛,她什麽都不懂,”阿樂越說越覺得可笑,“如果你真的喜歡她,請好好對她。”
到最後,阿樂氣得一圈砸在了電梯上,可惡為什麽是他親妹啊!
傅浩看著氣急敗壞的阿樂,知道他為什麽氣。視線落在斜斜靠在阿樂肩上的非魚,傅浩心裏一痛,因為他沒有保護好她。
“我會的,”傅浩堅定地點頭,像是某個承諾。
阿樂收回手,把掛在他身上的人以推,推到了傅浩懷裏:“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如果還有下次,這拳頭一定是砸在你的臉上的!”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阿樂揉著被靠酸的肩膀走了出去。
傅浩摟著非魚的腰,她是真的醉得厲害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偶爾還打個酒嗝,雖然氣味難聞,但傅浩卻很開心。
非魚現在站都站不穩,更不用指望她走路了。
於是傅浩一個彎腰,直接把非魚打橫抱了起來,剛走兩步,就感受到一記帶著刀的視線射來。
“我會一直盯著你,手腳放安分一點!”阿樂幽怨地站在門口,目光黯淡的走廊上,看起來就跟幽靈一樣。
傅浩扯了下嘴角,點頭保證:“我答應過你。”
房門打開後,傅浩把非魚抱進了房間。
阿樂一路上照顧非魚也是累得很,所以直接躺在了沙發上:“待會兒梭哈把醒酒藥買來了就麻煩你了哈。”
傅浩點頭,算是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