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傷的石榴姐為了發泄隻能拚命往肉串上刷醬料。
一旁梭哈心中暗爽,又補了一刀:“可惜呀,某些人吃再多生蠔,也找不到女朋友。”
“梭哈你夠了!”石榴姐這次忍不住了,拿起手裏的刷子就朝梭哈丟去。
刷子上的醬料糊了梭哈一臉,石榴姐看梭哈狼狽的模樣,心裏總算舒坦了。
“哈哈哈,叫你嘴賤,自己還是條單身狗居然好意思說我!”
“誰說我單身狗的?你大爺我就在昨天,脫單了!”梭哈彈了下額前的劉海兒,嘴角向上翹起得意的弧度,“看看這是什麽,定情信物!”
石榴姐半信半疑,從梭哈手裏搶走了所謂的“定情信物”。
其他幾人聽見梭哈這麽說,感到好奇,難道昨晚他真一夜風流了?
非魚啃著麵筋站起來,湊過去一看,覺得梭哈的定情信物有些眼熟。
“不就是個普通的戒指嘛,誰還沒有似的,”石榴姐撇撇嘴把戒指還給梭哈,順手一扯,把非魚的發圈給扯了下來,“看,我這也是定情信物!”
非魚原本綁在腦後的馬尾瞬間散落下來,好在她當時舉著烤麵筋,不然頭發一定飄在麵筋上了。
不過這似乎不是重點。
“你胡說什麽呢!”非魚在石榴姐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搶回自己的發圈,“喜歡你自己去買呀,扯我的幹什麽。”
說完,非魚坐會凳子上,低頭吃生蠔。
“我就是開個玩笑嘛,別生氣別生氣,”石榴姐笑得一臉討好,“我把肉串全部給你吃,我真的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證明梭哈那枚戒指很普通嘛,根本就沒有特殊意義。”
石榴姐哄著非魚,又外加一把烤魷魚才把非魚哄好。
“下次你再這麽幼稚我就打斷你的手!”非魚把頭發重新綁好,心滿意足地吃著石榴姐的烤串。
見她真的沒有生氣後,石榴姐拍拍胸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