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疏影遲疑的望向南宮玨,婉拒道:“疏影出身卑賤,哪能與娘娘同住一宮,娘娘的好意,疏影心領了。”
謝婉也順勢央求的看向南宮玨,嗓音甜糯道:“聖上,您勸勸她嘛,婉兒很想讓疏影姐姐陪著婉兒……”
“既然疏影姑娘不同意,便不要強求了,她不遠萬裏離開故土,自然是與她的姐妹們在一處更加妥帖。”南宮玨說話時,麵目溫和的看了看疏影,而疏影怯生生的低下眉眼,乖順嬌弱之情令人心生憐惜。
而這些被謝婉看在眼中,無疑又增添了幾分失落與惆悵。向來帝王最無情,卻也隻是對她一人無情。得不到的永遠也得不到,哪怕她早就知道這個結局,卻也還是會讓人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那疏影姐姐不去便不去吧,”她皺眉,失落的捏著衣角,喃喃道:“外麵天已經黑了,聖上,您可不可以送婉兒回鳳儀閣……”
南宮玨遲疑了片刻,最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
清涼的月色落在層疊的宮樓上,向鋪上了一層虛幻的光。回鳳儀閣的這一路,謝婉幾乎隻字不言,而南宮玨卻也沒能察覺到她的異樣,兩人一路無話,而他的心思似乎早已係在了別處。
直到在鳳儀閣見到謝淵,南宮玨這才回過神來,臉色已有了變化,他道:“謝淵,是你讓婉兒過來找朕的?”
“是,請聖上恕罪。”謝淵回話道:“內宮禁地,微臣不好直接前往,不得已出此下策,一方麵也是怕打草驚蛇……”
“你這話是何意?”他依舊冷著麵色,似乎對於這兄妹二人的做法很是介懷。
“北衛送來的這群舞姬,還請聖上多留幾分防備,她們的來頭恐怕不一般。”他說。
“是嗎,她們怎麽個不一般?”南宮玨依舊沒有相信他的意思。
謝淵如實答道:“那個疏影姑娘,微臣在北衛見過一次,偶然聽無月提過……說此女是她的一個舊部,隻怕此女也與蓮花聖教有關,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