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番話倒是極對朕的心思。”南宮玨十分認可謝淵的話,雖然他一向忌憚謝家權高位重,但比起滿朝文武的風吹兩麵倒,謝家倒也是為數不多的,敢說真話的人。
他道:“太後壽誕在即,皇城大內的守衛不可忽視,朕把這個職責交給你,從現不起,由你來暫代大內統領之職。”
謝淵不由得愣怔了一下,施禮回道:“這……微臣能力不足,怕是擔不起此等重任吧?”
“十萬大軍都能統帥,幾千人的大內侍衛卻說能力不足?”南宮玨知道他是在故意推脫,又豈會如他所願,“就這樣吧,最近宮裏甚是忙碌,你的身子既然已經恢複,多給你找些事情做也沒什麽壞處。”
“是,微臣領命就是。”他終究還是接下了這燙手的差事,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南宮玨已經給了足夠的麵子,他若再拒絕,反倒有些不識好歹了……
再者,無月臨走時對他說過的那些話,他始終留存於心,耿耿於懷。如今借著統領大內的機會,他可以更方便查探宮裏這些人的身份了。
畢竟無月隻是提醒他防著這宮裏的一些人,卻並未說過明確的身份,但她之所以會這樣說,肯定是有依據的。
就怕她說的那些人不是普通人,而是與蓮花聖教有關的人,如果是那樣的話,整座皇城都將有麻煩了……
昏暗的空間裏充斥著極為濃鬱的血腥氣,混合著腐朽的味道,在蜿蜒曲折的山洞裏縈繞著,水滴的聲音緩慢而有節奏的敲打在石頭上,在空曠的空間裏發出聲聲回響。
但無人在乎這水聲,因為整個空間被濃鬱的殺氣彌漫著,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握兵器的手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無月手持利劍立身於一方空地之中,周圍三三兩兩的倒著一些屍體,看似屍體,卻又都還留著一口氣。
他們都是倒在無月劍下的,一層又一層的圍追堵截,一個接著一個如野獸般向她衝殺上來,這些人毫無疑問就是想要她的命,她不敢有片刻鬆懈,同時再次拿起了她一直十分厭惡的殺人兵器。